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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3 My五月;My幸福A
星期日。休息。
难得的一个懒觉日。
家长,加班。
八点整起。
睡眼朦胧。替家长煮鸡蛋当早餐。
两个鸡蛋。一个苹果一个桃。
收工。睡意无。爬网。
唯一的懒觉日牺牲。
然,
心里很幸福很甜蜜。
坚信:
男人,
用来依赖一辈子。
也是,
用来照顾一辈子。
B
午后十二点半。必胜客。
DD & SY。
自助色拉。久寸“批杀”。两杯水果缤纷。
午后15:35离座闪人。
肚子撑的鼓鼓,像受了攻击的两只母蛤蟆。
C
去看Triumph。没有钟意的款。
心寒。
这垃圾城市。
![]() 自助水果色拉,被DD & SY堆彻的东倒正歪
![]() 水果缤纷很高傲的站着,跟DD & SY一样高贵。哈
![]() “久”寸“批杀”MS很诱人。家长说,那叫大饼。嘿
![]() DD那丫头MS越长越迷离了。吼吼,加油。革命尚未成功,还需再接再厉。
PS:DD问,这张处理的不像人样的图片还能看得出来是她不?^_^
![]() SY曰:肉肉也越长越厚实了。呼拉瑜珈还需坚持。呜。。。
D
女人需淡定。
女人的高贵与幽雅在淡定中沉淀。
我的淡定。
我的幽雅。
我的高贵。
革命尚未成功,还需继续努力。
奋斗。
淡定、幽雅、高贵,是女人追求的最终目标。
E
我的五月。五月的我。
![]() “庐山真面目”,担心吓坏了花花草草。善哉善哉。阿门。“O”,my god。
PS:
左一:零柒年五月在花都新城区开放式花园。
左二: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于同事Sam摄。
右一:零柒年五月杭州西湖边,太阳非常兴奋的照射在头顶。
右二:零柒年五月在二婶家的后院。据说她家的狗感冒了。我去看望它。
PPS:
做个淡定的女人,淡定的工作,淡定的情感,淡定的生活,淡定的思考。
August 27 One night in ShenzhenA 哀痛。
心灵承受最大的打击,莫过于码完的字在倾刻间化为乌有。
B One night in Shenzhen,可惜没有留下什么情。 跟DD背起行曩挤着公车一路颠颇到东站买了票杀去特区。都说特区曾是个出了名的红灯世界,我也去深深体会一下夜猫生活。 火车站人流涌动。我们随着人流挤入了崭新的动车世界。动车的环境很舒适。速度又快。五十分钟我们的双脚已经踩在深圳的地盘上。 深圳下着雨。TT从家出来跟我们在老街汇合的时候雨丝飘的已经大起来。第一次看到TT这个美女。印象很深刻。眼睛大又圆。个子高又瘦。是我喜欢的类型。可以很恰当的把她自已打扮的时尚却不俗气。关健是她也顶着一个跟我相似的‘包菜头’。水的家乡是黄河。所以,我非常非常黄河的跟TT拥抱了一下。在拥抱的那瞬,她单溥的让我的心都疼。 DD曾经告诉我,TT跟我是同一种类型的人。都可以把自已打扮的很得体很漂亮。都会舍得花精力与金钱不停的折腾脑袋。都时尚却不俗。都懂得偶尔的小资让自已的生活变的有滋有味。 TT带着我们去吃小吃。那是一家座落在商场底层进口处的小小便利店。初看只是家便利店。TT说了我们才发觉原来还可以吃肠粉。沿着玻璃隔栏旁挑出一块木板,摆放几张小木板凳就可以坐着享受肠粉的美味。果然非常典型的街边小吃的氛围。非常的街边非常的小吃。 TT捧着盘碟加了调味酱的肠粉跟牛肉串串端上来时我的口水就都已挂在嘴角边边了。配着肠粉牛肉丸一起下肚的还有一碗萝卜汤跟莲藕汤。味道浓又可口。现在想起来,依旧回味无穷。下次再去深圳,这家冰冰便利店是一定要再去观顾的。
C TrueColorClub,果然很本色。 知道本色是因为陈楚生。我不是花生,但我喜欢陈楚生安静的坐着边弹吉它边唱情歌的模样。像极了七、八十年代的青年。安静的让人很有感触。安静的极具吸引力。如今,一切反古归真。他的安静让我在喧嚣的时代里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本色酒吧。分为演艺吧,迪厅吧,清吧三个部分。任各类顾客选用。这是我见到的基本上集酒吧一体的娱乐场所。初进时一个歌手正在台上像失恋伤痛的快要死掉似的唱“死了都要爱”。酒吧里一片人头晃动。我们挤在蚁群里转了一圈好不容易在一个角落找到了容身之处。点了酒饮坐着听歌。 舞台上的那个男人听上去喉咙不错。不过,有点微胖。这是我的第一感觉。我不喜欢年轻的男人长的胖胖的。就像我不喜欢中年的男人干瘦干瘦不发福一样。
D 互动。 第二个上场的男人除了嗓子也不错,他还有另一优势。用听上去比较专业一点的语来说,他非常会跟观众互动。他最喜欢的就是学着那些成了名的歌手在唱歌的时候自已唱一句,然后第二句的时候就把麦克对着观众。也不管观众堆里有没有给反应,反正你听歌的时候就是一句有歌词一名是纯音乐。吼完了一首歌他还在舞台上扭作一团的告谢台下的客人。 我凑在DD耳边说,那是因为他唱不了高音故意的。DD就笑的东倒西歪的很可爱。 看完他的表演我只想到了一句话:我的舞台我作主。总结:这个男人的腔调非常的马插虫。典型的马叉虫化贝型的。当然要承认,他的确很会带动气氛。这是他的能力。 一轮压轴:One night in Beijin。 终于高潮。幸福死掉。
E 极限。 人都有极限。那个歌手在台上唱“One night in Beijin”那首歌时我因为挤在角落没看到他的人。我惊叹他的嗓音会如此出色。我猜定下一轮的舞台是属于他的。 他的造型有点像刘欢还没有发胖时的模样。长长的头发遮盖住了有点胖的脸。我凑在DD耳边说,估计他的极限已经在上一轮压轴的北京一夜中体现了。 果然。的确。 这个男人还是有点胖。
F 马路天使果然很天使。 凌晨一点过半我们仨坐着出租车打道回府。快到达TT家里时沿着马路站着许多打扮相似的女人。TT说,那些就是所谓的马路天使。我噢了下。心里捉摸着,天使要都成这样子,我情愿去地狱里独舞。我跟TT开了个玩笑。我说,TT,原来你就住在传说中的红灯区。大家一起笑。我又跟司机开玩笑。我说,师父,一会你将车速放慢点,我要探出脑袋问问天使报价是多少。我是拉拉,看她们愿不愿意委屈一下。司机说,你可真是个老江湖了啊。我听了狂汗。还好已经到达目的地准备下车。 天使啊天使,你让很多人都堕落了。
G 逛街。 深圳的街道很宽阔。走在路上让人心清神爽。远胜过广州。就算路面上飘着些落叶,你都会觉得那是另一道风景线。TT带我们继续品尝小吃。那是家卖鸡爪子的店。店内设有几张小小的桌椅,可以让客人坐着享受美食。TT替我们要了份糖水,又要了鸡爪子,还有牛肉串串跟鸭脖子。看到鸡爪我就想到在上海的那个好友。她竟然看到鸡爪子就会害怕。奇了个怪。一个活人还怕个鸡爪,无法理解。 鸡爪的味道真是太棒了。入嘴即化。我忍不住还舔了舔双唇好似味道还留在嘴边。我不禁忍不住的要感叹,深圳真让人幸福。偶尔这般杀去深圳压一压街,尝一尝小吃,日子真是过的惬意啊。
H 最后,感谢TT美女的款待。拥抱。在这里献上飞吻一个。嘿
I 三十年代也疯狂。
![]() 入了夜的铁轨很寂寞
![]() DD整天古灵精怪
![]() 地铁很干净
![]() 杰克丹尼
![]() 玉手是TT美女滴
![]() 还是TT的玉手
![]() TT & DD 两美女
![]() TT美脸DD玉手
![]() DD不应该笑 要颓废
![]() TT也不应该笑 要深沉
![]() 如果DD的眼神能够更迷离。。。。。。
![]() DD在冰冰便利店安静的等肠粉
![]() 肠粉牛肉串串
![]() 莲藕汤 & 萝卜汤
![]() 深圳街道很宁静
![]() 美女在压深圳马路
![]() 美女回眸一笑 倾国倾城 July 06 心态December 21 O·A组合丈夫在外工作,妻子操持家务,各自的职责极为分明。这种夫妻给人的印象 是:这很像典型的传统式的男子居主的家庭。 但如果由此以为妻子是逆来顺受的,一切听命于丈夫的,那就完全错了。在这 种夫妻组合中,妻子其实是以强者的面目出现的。 A型血女性在结婚以前,对婚后的夫妻生活就有很明确的打算。比如,即使有 一定工作资历,已经自立的女性,也仍由衷地希望在婚后能作为家庭主妇平静地生活 的。 A型血妻子并不责怪丈夫的不懂烹调,只要丈夫在外面努力工作,能有所成就,她宁可献身于家务。 能完全符合这样的妻子的愿望的便是O型男子。雄心勃勃的O型血丈夫,对妻 子说来,也确实是相当如意的伙伴了。 对丈夫说来,在家务方面,A型血妻子也确是完全可以信赖的女性。丈夫虽擅 长于把握大局面,但却往往会被身边的琐碎小事缠住而不能解脱。他对于衣食住行这些日常生活的基本方面往往非常轻视,有时甚至到了过分的地步。所以,要想帮助丈夫, 就要力争处理好那些无所谓的小事情,要开动脑筋,在家里为丈夫打下能更充分发挥他工作上才干的基础。 不过分地表现自己,而对丈夫无微不至地关怀、照顾,是会使丈夫更加努力的。因此,说希望使妻子高兴,想得到妻子的敬重和信赖,这种意识是这类丈夫努力工作的一个很大的动力,也许并不过分。 也就是说,与外表上的大丈夫当家的情况不同,妻子是牢固地掌握着精神上的 主导权的。O型血男子是将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的。在这样的夫妻组合中,双方冲突的事是很少见的,即使有,双方也都能依照情理和习惯,互相谦让。可以说,这是最稳定的一种夫妻组合了。进一步说,做为工作型的O型血丈夫在困难的处境中,在精神上最可依赖的就是她的A型血妻子。原本是充满活力的O型血丈夫,只要不被作为强者的A型血妻子抛弃,并在后面给以鼓励,他便会重新站立起来。相反,当丈夫在失败面前喘息的时候,妻子一旦将他遗弃,他便会彻底丧失信心和力量,而沦为一个颓废的人。 由于妻子有这样强的影响力,所以,假如遇上比较笨拙的A型血妻子,O型血 丈夫则不爱呆在家里。把家全交给A型血妻子掌管,是可以放心的。让贤慧的妻子独自处理家里的事,这不能说是糊涂的举动。作为A型血妻子最好是尽力使家庭气氛温暖和谐,使丈夫的精神负担得到减轻。 December 07 缺乏安全感昨儿个情绪不佳。遇到一些小的麻烦事,心情波动就会很大。也很难控制。番茄在MSN里GGYY的时候,我告她在忙乎着呢。
她说。切!她说。装忙。
我说。切P啊,是真的在忙。你以为你无聊,别人就都没事可做啊。说那句话的时候,口气很不好听。也的确那个时候,工作上遇到了些烦心的事。框里的报告又正成堆成堆的搁着准备我去处理。只要看到那堆报告,心情就不可能会好。
后来主动跟番茄说Sorry。说估计是大姨妈要来,所以情绪很容易失控。
番茄说。情绪总是需要发泄出来的不是么?
我说。发泄也得找适当方式,迁怒别人总不好。
番茄说。我知道你会道歉的,所以没放心上。我了解你的。
这话听来不知为何让我感到发寒。她说的没错。正如她说的。她的确很了解我。她知道我会道歉。我真的道歉了。我的行为的确在她意料之中。
我说。怕怕。
番茄说。怕什么?有人了解自已的脾气不是挺好?
我想。或许我们处在不同的立场看待这个问题。所以,她觉得好。我却觉得害怕。我也不知道怕什么,但有个人突然说很了解自已。突然能意料到我下一步会怎么做,心里就会感到毛毛的。
我想。我是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当有个人说了解自已的时候,才会感到害怕。有人把自已看的很透彻,就会让我感觉像裸体站于别人面前。那种感觉很别扭。
其实,番茄说的没有错。别人了解自已的脾气是好事。当自已情绪难以控制,莫名奇妙伤别人的时候,别人可以包容我,可以谅解我。
可是。我还是害怕。没有安全感的人,大概都是如此。
我明明就是喜怒哀乐都显于脸的人,却又害怕别人了解。所以,我不仅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还是个矛盾的综合体。
其实,我就像清水一样一览见底,却总想活在自已的世界。情愿混混浊浊不让人看清楚。我害怕别人了解,因为没有安全感。更因为,自已从来就认不清别人。看不透别人。 对白河东狮吼》:“从现在开始,你只许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对我讲得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了,你就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了,你就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也要见到我,在你的心里面只有我,就是这样了。” 《我的野蛮女友》: 第一、不要叫她温柔。 第二、不要让她喝三杯以上,否则她会逢人就打; 第三、在咖啡馆一定要喝咖啡、不要喝可乐或橙汁; 第四、如果她打你,一定要装得很痛,如果真的很痛,那要装得没事; 第五、在你们认识的第一百天,一定要去她班上送一支玫瑰,她会非常喜欢; 第六、你一定要学会击剑,打壁球; 第七、要随时做好蹲监狱的思想准备; 第八、如果她说她会杀了你,那不要当真,这样你会好受些; 第九、如果她的鞋穿着不舒服,一定要和她换鞋穿; 第十、她喜欢写东西,要好好地鼓励她。 《大话西游》:你应该这么做,我也应该死。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你的剑在我的咽喉上割下去吧!不用再犹豫了!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堕落天使》:当你年轻时,以为什么都有答案,可是老了的时候,你可能又觉得其实人生并没有所谓的答案。每天你都有机会和很多人擦身而过,有些人可能会变成你的朋友 或者是知己所以我从来没有放弃任何跟人磨擦的机会。有时候搞得自己头破血流,管他呢! 开心就行了。 《花样年华》:“如果,我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 《东邪西毒》:多年之后,我有个绰号叫西毒,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做嫉妒。我不介意其他人怎么看我,我只不过不想别人比我更开心。我以为有一些人永远都不会嫉妒,因为他太骄傲。在我出道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人,因为他喜欢在东边出没,所以很多年后,他有个绰号叫东邪。 知不知道饮酒和饮水有什么区别?酒越饮越暖,水越喝越寒。 你越想忘记一个人时,其实你越会记得他。 人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可以把所有事都忘掉,以后每一日都是个新开始,你说多好。 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山后面,你会发现没什么特别。回望之下,可能会觉得这一边更好。 每个人都会坚持自己的信念,在别人看来,是浪费时间,她却觉得很重要。 《向左走,向右走》:生命中充满了巧合,两条平行线也会有相交的一天。 《红玫瑰与白玫瑰》: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重庆森林》: 金城武:我们分手的那天是愚人节,所以我一直当她是开玩笑,我愿意让她这 个玩笑维持一个月。从分手的那一天开始,我每天买一罐5月1号到期的凤梨罐头,因为凤梨是阿美最爱吃的东西,而5月1号是我的生日。我告诉我自己,当我买满30罐的时候,她如果还不回来,这段感情就会过期。 在1994年的5月1号,有一个女人跟我讲了一声“生日快乐”,因为这一句话,我会一直记住这个女人。如果记忆也是一个罐头的话,我希望这罐罐头不会过期;如果一定要加一个日子的话,我希望她是一万年。 林青霞: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一个很小心的人,每次我穿雨衣的时候,我都会戴太阳眼镜,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雨,什么时候出太阳。 《重庆森林》梁朝伟独白:有一天,我突然心血来潮,我有一个感觉她好象回来了。我推开门,不知道是我忘了关水龙头,还是房子越来越有感情。我一直以为它是最坚强的,没想到它会哭得最厉害。一个人哭,你只需要给他一包纸巾,可是一个房子哭,你可要多做很多功夫。 王菲独白:其实那天我去了,我知道八点的时候人多,我七点一刻就到了,那天的雨特大,看着窗户外面,我看见了下雨的“加州”,我特想知道另外一个加州是否阳光明媚,所以给了自己一年的时间。今天和那天一样那么大雨,望着窗户外边,我只是想着一个人。不知道他到底打开那封信没有? 《天下无双》:很多时候,爱一个人爱得太深,人会醉,而恨得太久,心也容易碎。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等待,我不知道她等了我多久,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突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知道怎么讲第一句话,告诉她,我真的很爱她。原来尘世间有很多烦恼是很容易解决的,有些事只要你肯反过来看,你会有另外一番光景,我终于明白,静花水月是什么意思,其实情之所至,应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是男谁是女,又有什么关系,两个人在一起开心不就行了,今天她是小霸王,可能明天又会轮到我了。 菩提: 我不是想监视你,我只不过是想研究一下人与人之间的一些微妙的感情。 至尊宝:你只是强盗啊大哥,别学人家做学问。 菩提: 强盗也有学问。 至尊宝:省省吧,睡啦! 菩提: 紫霞在你心目中是不是一个惊叹号,还是一个句号,你脑袋里是不是充满了 问号…… 至尊宝:紫霞只不过是一个我认识的人!我以前说过一个谎话骗她, 现在只不过心 里面点内疚而已。我越来越讨厌她了!我明天就要结婚了,你想怎么样嘛! 菩提: 有一天当你发觉你爱上一个你讨厌的人,这段感情才是最要命的! 至尊宝:可是我怎么会爱上一个我讨厌的人呢?请你给我一个理由好不好?拜托! 菩提: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至尊宝:不需要吗? 菩提: 需要吗? 至尊宝:不需要吗? 菩提: 需要吗? 至尊宝:不需要吗? 菩提: 哎,我是跟你研究研究嘛,干嘛那么认真呢?需要吗? 玻璃之城 年轻的时候,总是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棒的,肩负着惊天地泣鬼神的重任。年少时这些豪情狂妄而单纯,却那么有韵味,象早春旷野里的气息。 《野蛮女友》对白 男主角: 你一定要打我吗? 女主角:你知道天空为什么是蓝色的吗? 男主角: 因为阳光的反射啊。 女主角: 才不是,那是因为我!我要它是蓝色,所以它就是蓝色的。你知道为什 么火是热的吗?那也是因为我。我要它是热的,它就得是热的。你知道 为什么在韩国会有四季吗? 男主角: 因为你呗。 女主角: 对了! 女主角: 你知道为什么你要出生吗?那也是因为我。 赤道和北极歌手:张瑶 专辑:夏日里的春天 love you @love me
December 06 因爱而伤临上车,看车票,猛然发觉竟然跟上次回时的车厢号跟座位号是一样的。没仔细看倒些乐了乐。想着又是靠窗的座,又可以趴着呼个天晕地暗心里就忍不住的乐。待仔细再看上一看,才发觉,原来前面的字从“下”变成了“上”。唉,真叫人郁闷。只是换了个字,结果座位差太远。
上车,找到位置。非但不是靠窗的,结果还是三个座的最外一个。六个人的座位里,挤了五个大男人。说大字,是从体积而言。把偶挤在一个角,更显弱小几分。实在忍不住这样挨两小时,心里翻来复去折腾了几次,还是提着袋袋去八号车厢补了软座。这下幸福了,一个人霸着两个座。如果愿意,还可以躺着迷呼。
软座真是空。几乎都是一个人占两座。选了个靠窗的位坐下时,看到隔壁带着眼镜的男人扫了我几眼。我也扫他几眼。就听到他GGYY不停在跟对面一起的男人说着话。摊开临上车时买的报纸一张张翻。很是无聊。然后才发觉,买的《生活周刊》竟然给偶两份。
看到报纸上一篇文章。看到这样让人鄙视的一个男人。
文章主要讲:一个对爱执著的女人,以为可以有了爱,就可以一切都不要。所以,不嫌男人没钱也没有好工作,毅然嫁他。以为,彼此爱着,就算日子穷一点,也可以幸福。女人也许很多都是这样的。女人时常注重的是精神满足。
可是,男人却在她怀孕其间,因为工作调动遇到新同事,开始外遇。
男人在女人生完小孩的当天提出离婚。那样绝情。
女人因为爱那个男人。所以,愿意替他生孩子。男人却在女人痛苦受孕的时候,跟其他女人难舍难分。
女人因为爱,所以躺在产床上受难。男人却跟其他女人在床上翻云复雨。
女人因为爱,满心以为宝宝出世,家庭开始完美。男人却说,离婚。
这样对爱执著的女人,因为无力承受这种打击,在产床上高烧三天又三夜。躲在被褥里把眼睛哭肿。
离婚了。家庭散了。心也碎了。
男人,最后被外面说要嫁给他的女人甩手。被甩了手,却又回头来找女人。厚颜无耻的要求复婚。
文章最后写,女主人公因为考虑到宝宝,不想让宝宝从少缺少父爱而困惑不知该不该重新接受这样的一个男人。
唉,真是可悲的女人。
这样的男人,真是让人鄙视。这样的男人,应该拉出去枪毙。一次,五次,十次,一百次。
鄙视这种在妻子怀孕其间乱搞男女关系的男人。更鄙视,在外乱搞了男女关系,还要回家提离婚。最无法原谅的是,竟然还是在妻子刚生完孩子,坐月子的时候。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被外面的女人扔了,竟然还能厚着脸皮要求复婚。
如果,这种男人都可以原谅。那么,天底下没有什么事不能原谅的了。
如果,这种男人都可以重新接受。那么,这个女人不仅可怜,更可悲。因为,她连拒绝被伤害都不会。
很多女人都是如此,一时的心软,或许就会带给她无限的伤害。被伤害了才哀哀凄凄地悔不该当初。
其实,女人心里也明白。如果不是外面的女人甩了手。这种男人岂会肯回头。当初那样绝情,对她的伤害难道可以抹灭么?男人说离婚的时候,哭肿了眼都没能换回他回头。难道能忘却了么?
这种男人,只是把爱她的女人当一个替补轮胎。备用着以便急需。
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女人去爱,去怜惜,去心疼。说来说去,这种男人就该死。死千遍万遍都不足惜。
唉,女人哪!你的名字叫弱者。如果,你心软。如果,你同情心泛滥。那么,注定你得背负伤痛。
看完报纸的那一刻,心里真是难过的很。为报纸中的可怜女人。为世上很多这样被伤害过的女人。俗性扔了报纸闭了眼开始迷呼。
因为,看到这样的文,情绪低落。因为,看到这种男人的存在,心里真TM不是滋味。心里想着,这种男人,不该枪毙。应该直接把他阉了。让他做个男人,但没有尊言。让他活着比死还难受。
唉,太相信爱的女人,总是少不了会被伤害。最可悲的是,以为男人犯过错可以改变,可以原谅,可以重新接受的女人。心一软,或许,等待她的是更深一层的伤害。
December 02 水声滴嗒滴嗒十一月三十生日这天。起床后替明去中铁快递寄东西。回来时,途经杭州好又多。跑进去在商场里瞎转一圈。挑上一件纯白色的纯棉毛衣买下送自已。我有买礼物送自已的习惯。每年生日的这天,挑样东西送给自已。多半时候,生日这天,送自已最多的是书。会跑去书店挑选几本喜欢的书,作为生日礼物送自已。在书的第一页签上自已的名,签上几月几日送自已的生日礼物的字样。这样,在某一天里翻开书的时候,就能回味一下当时过生日时的心境。
猫妈送我一件绿色的毛衣。回家试着穿了穿大小刚好。稍稍带点宽松感。我喜欢这样的毛衣,喜欢穿在身上不会紧贴的那种。贴紧了我就浑身不自在。仿佛没穿衣服一样别扭。
感谢猫妈。感谢猫。带给我这份幸福的味道。水妈从来是想不到,要在女儿生日的日子里,替她买上一件衣服什么的作礼物的。多少年来倒也习惯了。也就没了什么感觉。麻木也不错。起码不会让自已难过。就算生日的日子里,只有自已买给自已的礼物。
自已的生日,向来都是默默度过。用水妈的话来说。过个生日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是一样过一天。说的也对,一样是度过一天。日子一向都是相同的。时针也照样这样一圈一圈转过。不会慢一秒,不会快一秒。又有何特殊。生日的时候,其实是应该我送老娘礼物才对,因为这一天是老娘受难日的记念。我出生的时候,多灾多难。为老娘带去了不少痛苦。差点连命都不保。
这个生日。有猫跟鱼,还有小邱陪我一起度过。又有明特意让人做成的心型蛋糕。我应该高兴才对。我真的应该高兴。我的脚步又踩进三十的边缘。离这个边缘更进一步。想到这,我就不能高兴得起来。眼看着,岁月蹉跎,匆匆而过。我却依旧碌碌无为。依旧一事无成。依旧让父母费心担忧。我真是不孝。我真是无能的很。我把自已脚下的路走的一塌糊涂。走的歪歪斜斜。
回到自已城市,赶着去公司上班。晚上加了班。八点半叫了车回家后,先跑去美容院洗了头又放松了身体。看到那个小号叫小六子的女孩微笑的脸。一脸纯真。听到她快乐的声音。心里竟然安静又欣慰。突然想。如果能够像她们多好。这样的生活,她们已经觉得很幸福。而我,而我总是有太多无法满足死死地填在心头,脑间,让自已郁闷又难过。我总觉得很多事情自已都未能做好,亏欠父母,也对不起自已。生活活生生的被自已搞成一团乱麻,无法理出头绪。总是忍不住想。若三年前,我选择另一条路而走,那么,现在的生活又会如何?
明十一点多电话来的时候,我刚刷刷完泡了杯豆奶爬上床准备看书。
天还没有太冷,我已经开始跟“情人”在一起。临睡前泡上大大的一个热水袋暖在脚边,让自已温暖。这个“情人”是去年买的。给了我很多温暖。晚上睡觉,我若少了它的温度,通常我的双脚会一夜都冰冷,睡到天明脚都不会温暖起来。
问明在干么。他说已经躺在床上。我还以为他又去展开三陪的工作了。一定为了五斗米又不停折腰,忙的不亦悦乎。
跟明瞎说一通。只闻声音,无法感知。心里难受。却又无奈。生活总是这样,叫人无奈。想念了却又无力改变什么。
挂上电话,靠着加菲躺着翻书看。番茄打来电话。
问。你为什么说爱我?
无语。。。
我老实说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她的问题有些莫名奇妙。在突来其来的状况下,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无论是何种爱。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也是无法用理由来解释的清的。人与人之间,总是有份缘牵着。有的人可以很投缘。一见面就像认得很久。有的人可以一见面就感觉相爱了很久。无法说的清道的明。
她说。搞了半天要到了个不知道的答案。
我只能傻笑一通。然后让她早点休息。
十二点半,关了灯。放下书,告诉自已开始睡觉。
爱,是种很承重的负担。爱的越深,对自已,对别人,都是种负担。压在心头,无法释然。
November 25 自恋与自卑昨晚跟明的电话突然中断。再拨过去都只有一句话:你拨的电话暂无法接通。
很久,他发来短信。说:你先洗澡,我正在写日报中。晚点回电。爱猪头。
从头到脚刷上一遍。泡了很长时间的脚。双脚在热水中被泡的发红发烫。爬上床,只有冷的感觉。双脚在被窝里,慢慢地由热变冷。温度无法抓住。眼睁睁的看着自已的双腿变成冰凉。
给明发个短信。只有四个“呜”字。外加一个省略号。没有任何反应。估计他是已睡着。
把自已倦缩成一团。抱着加菲猫想寻求一丝温暖。依旧是冷的感觉。
倦缩着翻看床头搁着的书。没一会睡意便袭来。看时间近二点。熄了灯,抱紧被子,枕着加菲而睡。心里寒冷着。肢体依旧冰冷。
想念我的情人 -- 热水袋。
在闹铃声中醒来。等四次铃声都响过后,我依旧躺在床上。不停的迷糊。不停的做乱七八糟的梦。一会是家里的老娘。一会是明。一会又是莫名奇妙的人。梦境很奇怪,无法解释。折腾的我脑袋一片混乱。
继续到八点才勉强让自已清醒。坐公车至三号桥。花二十分钟步行到公司已是九点二十分。上班迟到好像已经是种习惯。几乎都数人都是过了九点十五份才进办公室,再开电脑的。
跟明电话的时候,他说没去苏州。我还一直以为他有去苏州。南昌是要过些时日再去了。这家伙一去南昌就不知何时才能再回这边来。来无影去无踪的。说来说去,他也只有一句话:为了五斗米折腰。好吧,那就好好折吧。为了生活,折就折吧。
他在电话中说。昨晚睡觉好冷呢。某些人不在,缺少温暖。
我说。我也睡的好冷的。双脚冰冷冰冷。所以才发短信你。
他说。“呜呜呜呜。。。。。。”。收到这个短信的时候,已经在梦里见到你了。
我说。切!谁知道你又跟哪个MM在梦中相会去了。
他说。不许替我乱扣帽子。没那回事。只想某些人呢。
我说。天冷了,扣上帽子保暖。
温暖都在远方。一个人,一个人寒冷。
快下班的时候,流水在MSN中说。学英文么?给你来一段?
我说。好。请。
“YES--爷死”
“NICE--奶死”
“BUS--爸死”
“WAS--我死”
然后又问:MOUTH这个类?
我说。“猫死”
还有,“DOES--都死”
我说。这个都死听上去有点不太形象。
他说。有口音。阿富汗男人的口音。
狂笑。。。
流水又问。你有没有看过这样的标语。
“横卧铁轨。不死也要负上法律责任。”
“少生孩子多种树,少养孩子多养猪。”
我说没有看到过。问他在哪看来的。
他说。你看不到的。在一个反共的网站。
汗。。。
猫在MSN里发来话说。
“都是自卑和自恋的结合。对人要求太高是自恋,不相信别人会对你很好就是自卑。所以谈不成恋爱。”
猫说。鱼说偶是前者,她是后者。
猫说。偶说偶也是后者。
我说。我是两者都是。
猫说。你不是。你很单纯的爱过一回。
我说。你怎知我不是。我其实也是。
猫说。泥跟S鱼不算恋爱?
。。。。。。
自卑跟自恋的心态我好像真的同时存在。时常无法明白别人为何要对自已好。就算别人对自已好了,也觉得很不可信。或许确切点来讲,自卑才是真的。因为自卑,所以无法明白为何别人要对自已好。所以,不敢相信别人会真的对自已好。总是抱着种无法信任,怀疑的态度。
对外,我时常摆出一副自恋的神情。
对内,我自卑的无药可救。
November 23 偶然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
这个人让你在第一眼见到,却感觉非常熟悉?这个人在与你相识二天,你却好似跟他已相似了两个世纪?这个人跟你毫无关系,你却感觉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已经相爱了很久远?
如果当你遇见这样的一个人,你会如何去做?去延续这种感觉。凭着心里那份相爱的感觉继续脚步?还是,避开选择放弃?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你知不知道,也许,这个人前世就是你曾爱的要死要活,愿意与之天地无棱才肯绝的那个人。 如果当我遇见这个人。我一定相信他就是我前世说要下辈子依旧在一起的那个人。
你遇见过这样一个人吗?你可有遇见又错过了? November 22 郁闷、伤心、困惑上次带着老娘一起去爬黄山的时候。坐在黄山火车站到黄山山脚下的汽车上时,我突然想写一篇关于老娘的文章。写些属于老娘的文字。名字就叫《母亲》。当时在车上颠簸的时候,思绪就像正在行驶的车轮般不停飞梭。从黄山回来也有N多天。可是总发觉很少有时间能够定下心来开始动笔。家里电脑坏了真是一大难事。原本倒是可以晚上在家码些文字。郁闷。 如果可以,真想待在家里除了码字就是码字。 可是。呆在家里码了字,生活又怎办。谁来养活自已。自已的双手不仅是用来码字,还需用来挣生活费来糊口。 想想真是失败。工作了这么多年,却始终只能糊口饭吃。现在,甚至落泊的快连自已都养不起。这么多年下来,真不知自已都干了些什么。想做些自已喜欢的事,却终不能如愿。伤心。 这几天不停的让杭州的朋友留意工作。 估计朋友以为我是因为明的缘故才选择杭州。其实,并非如此。我只是凭个人的喜好罢了。很喜欢西湖。很喜欢在黑夜里嗅着西湖的味道慢慢散步的感觉。喜欢属于杭州的那份淡静。喜欢属于杭州的那份随意。喜欢属于杭州的那份舒适。不像上海,到处是压力。无形的,有形的。承受得了的,承受不了的。到处弥散着激烈的竟争。让人无法喘气。 曾经说要去北方。因为喜欢北方的冬天。现在想来,真要去了北方,实在离家太遥远。父母年纪也大了。万一有个什么身体不适的。回家也不方便。再说,南方跟北方的生活习性相差甚远。自已一个从小南方长大的弱女子,去了北方,没准就会格格不入。想来还是杭州好。有西湖。更重要的是,还有鱼跟猫。开心的时候可以跟她俩一起疯。郁闷的时候可以跟她俩一起泡吧发泄。想想就会幸福。上海,对自已而言实在太孤单。 一切都是未知。告诉smile 说过了年打算要去杭州生活。她说,选择杭州也不错。毕竟是个新的开始。 我告诉她。什么事情总得有勇气去尝试才行。我也只是想改变一下生活的轨迹。想从目前混乱的生活状态中调节过来。路一程不变,人的意质会慢慢退化。路会越走越窄,直到没路可走。困惑。 November 21 心淡如水昨晚。跟卢卉,还有她的哥们林其同。三人一起在徐家汇的美罗城大时代美食城吃晚饭。其同同志请客。我要了个布丁。还有个小型砂锅。卢要了盅龟苓膏。
其实,我跟卢都不饿。我们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在曹杨路工人俱乐部旁喝了碗卢声称特可口的豆腐花。结果给我唯的感觉就是咸。然后,我们在徐家汇等林出现时,在Break talk面包店买了两只面包啃下肚。
卢说只听说过Break takl,但从没吃过。我说。那请你吃吧。然后,跑去挑了两只。
林现身时,我们正在张着嘴大口啃着面包。
林笑着说。把你们饿坏了吧。
卢说。没有。
我却狠狠点头。说。恩。饿坏了。饿坏了。
卢忙说道。别听她瞎说。她只是请我尝下这面包有多可口罢了。
我站一旁嘿嘿地笑。MD。开始不饿。可是,走到break talk时,闻到那诱人的香味时,偶胃的确叫了好几声的。我可没说假话。虽然没快饿死,但起码也是有了饿的意识。
然后,我就想到在杭州的那头猫了。这家伙要在,就可以一起品尝了。好久没来上海,不知她是不是想念break talk了。嘿。。。
先在这里馋她一馋。
吃完饭。卢说要找个迪厅去跳舞。问我哪有迪厅。
我打趣说。你要何种消费层次的。
她狠狠瞪我一眼。骂到。想死啊,当然是消费越低越好。俺三可都是穷人。
我笑了。
我说。去ROJAN吧。那里消费也不是太贵的。俺们三估计还能承受得起。
GGYY了半天。最后哥哥说。看你俩这精神状态估计也蹦不了多久。改天再去好好蹦吧。
卢想了想。也是,我跟她是早上四点才睡的觉。还顶着两只大大的熊猫眼呢。真要去蹦,我估计是不行的。呼吸都觉得快不行了,哪能还去蹦迪啊。
卢说。那找个酒吧,喝点酒去,顺便聊聊天。
我更正。不是顺便聊天。是聊聊天,顺便喝点酒。
下楼时,我突然叫。不要去泡酒吧了。还是去starbuck喝杯咖啡算了。我喜欢整个身体能倦在柔软沙发里的那种感觉。倦在沙发里跟朋友随意聊天,是最舒服的。在我看来。
卢想了想点了头。林反正是没啥意见的。跟两个女孩在一起,他当然只有随从的份。
可是刚走到楼梯口。卢却大叫说不要喝咖啡。就要喝酒。我狠狠骂她一句。真TM是个女酒鬼。
她反身对我吼。再怎么酒鬼,也鬼不过你。我俩加起来都干不掉你。
好汉不提当年勇的。我说。你提那些个旧年沉事干嘛啊。那还是年轻时候的事。
林在一旁笑。
一路散步到衡山路。三个人边散步边聊天。倒也没多久就看到了霓虹灯一片的那条街。走过一家又一家酒吧。我们三都在考虑该进哪家。想了半天,最终一致通过的是。一定要消费最低的。
一家一家走过去,我们都只是看。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看看好像都不怎的。
我说。不行了不行了。要把整条路压完了。不管了,再看到一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进去。
然后,抬头张望一下,看到前面那张有点光亮的酒吧,装扮的好像实在不怎的。我又立马喊。不行,前面那家太逊。还是再过一家吧。
林跟卢站一旁听偶哇啦哇啦就是笑。
结果走过整条衡山路。我们依旧站在街上。
最后的那家酒吧名叫:88酒吧。我们三都说。就这家了。就这家了。不管了。不管了。叫完我们三便冲了进去。要了啤酒,要了爆米花。要了些小吃。坐在椅子里慢慢侃。侃的天花乱坠。
啤酒真TM难喝。我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这黄黄的液体。还带着泡漠漠。低级龌鹾的想一下,还真TYYD像某些身体排泄出来的东西。
林比我年长几年。见了他我一直甜甜地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他。我说。哥哥你要请我吃break talk。他便在吃完晚饭,我们在去酒吧前又重回break talk 替我跟卢又买了两只面包。
走着去酒吧的时候,他说。你们两个哪像是去泡吧的。看你们手上都提着沉沉的包。那是我跟卢下午在屈成氏够买的东东。
我说。哥哥,交给你个任务。替我拎包吧。
林在一旁惨叫。天那。我没事多什么嘴啊。提什么包不包啊。边说边接过被偶抱在怀里的大袋子。我嘿嘿嘿嘿。然后伸胳膊踢腿的在马路上跳来跳去说。这下,我就看上去像是去泡吧了。卢在一旁嘲着我大骂。你丫还真行啊。我继续嘿嘿嘿嘿。
我说。怎么说你也是比我大了好几个月。怎么说我也得管你叫声姐的。你当然得让着我点的么。
我说。这样走路走过去,会把我累趴下的。
林说。我背你吧。
我立马说。好啊。这个我喜欢的。然后转头对卢说。下午我还刚说完。有人背着走,比坐四个轮的都舒服。
卢说。你丫也不看。其同可是俺三里最瘦弱的。
我转头看了看瘦瘦的林。继续嘿嘿嘿嘿。然后吐句。男人嘛,瘦的也有力气。怕啥。
卢大喊。你丫我是服了。
坐着喝酒的时候,接了两通电话。一通是明的。正在家里准备着要出门去温洲。问我在干嘛。我说正跟朋友吃完了饭在酒吧聊天呢。他说。有人请吃饭请喝酒的好事,怎全让你一人占了。我怎占不上份。我说。你来上海,我也带你一起。然后,又嘿嘿嘿嘿的对着他贼笑。说。不过,带上了你,估计得你买单。明在电话另一端惨叫声一片。
站在酒吧前的衡山路街边。站在风里跟明电话。又甜蜜又冷。瞎扯了半天。他那边总是反应很慢。我说你干嘛呢。动静都没有。他说。在看新闻。YYD。真让人激气啊。跟偶电话竟然还看新闻。我狠狠地说。忙你的去吧,我挂了。他在另一端一个劲的亲嘴,发出“叭叭叭”的声响。懒得理他。对着电话喊了两声挂了便摁断了电话。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另一通电话是番茄的。倒还真没想到她会电话我。跑出去接电话问她可有啥事。她说没事。说查岗呢。我嘿嘿嘿笑。 我查别人的。她来查我的。听她声音软软地。我还以为她喝了酒。问可有喝酒。她说没有。正在家里。她说,你没带手机么。手机没了电,早上四点临睡前充电,结果醒来才发觉,插头没插紧,什么电都没充进去。所以,下午出站前也就没带,只带了小灵通出来了。跟她随意的聊了几句,我进酒吧坐着继续跟他俩瞎聊。
我们聊很成人的话题。开成人的玩笑。叽叽喳喳地喊到十点多才想起离开。说酒吧太吵要去徐家汇的那个开放式公园转转。
三人在公园里散着步聊天。不停在小小的公园里转来转去。来来往往的慢步。十一点决定打车回家。卢跟我回我那住。林送我们回家。
回到家,卢说。其同可是第一次来,是贵客,你丫得泡壶好茶招待才行。
把水烧开。我用紫砂壶泡黄山买回来的毛峰。那茶是当真不错的。然后,三人坐着喝茶。他们说要看以前某些人的照片。我爽快答应。抱出整本影集,一张张翻给他俩看。
林说。说真的,我觉得你以前那家伙还真没你现在这个看着舒服。若是我,绝对是选你现在这位的。
我对着他笑笑。看到照片上曾经熟悉的那张脸。看到曾经幸福过的影像都被定格在那一瞬。心里却平平静静的没任何感觉。
林说。你得把这些照片给毁了。卢也叫。你丫怎么还把这些个沉年老片还留着。你丫就不怕被现在的男人见到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我只是笑笑。说。前些日倒真想全给撕了,可是一晃又把这事给忘了。
林说。全撕了吧。若让你现在男友见了,他心里一定不是滋味的。男人跟女人也一样。
我还是嘿嘿嘿嘿地笑。
卢说。你丫难不成还不舍得给撕了?
我笑了笑。倒真的已经没有任何舍不舍得的感觉了。心里平静地让自已都不相信。前些时还不敢翻的影集,现在一张张展现在眼前,心里却淡漠的没有任何波澜。
我坐下来。然后把照片一张张从影集里抽出来。一张张的撕碎。
我把整本厚厚的影集里的照片全撕了。我把整个三年多定格下来的幸福时刻亲爱撕裂。我把曾经的幸福全撕毁。
林说。一切从头开始。
我说。一切从头开始。以前,已经跟现在没有任何联系。
我心里平静地像一潭死水。
林跟卢坐着聊天的时候。我站在阳台给明打电话。他已经上了火车。去往温洲出差。说没买到座位的票。本想上了车补卧铺,结果却没补到。唉,男人也真够辛苦的。那一大夜的站着真是受罪的很。我说。到下站想办法补卧铺吧,站到温洲太累人了。他说。你干么呢,一点多了还不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快些睡觉。我恩了几声,后来收线。
我说要刷刷的时候,林起身说要回了。我开了门锁跟他说再见。然后锁门。
躺床上时,已经二点左右。我跟卢说让她早点睡。我还想再看会书。我有习惯临睡前总得看上几页书的。
结果把书捧在手里却没定下心看。卢一直在跟我说着话。说些女人之间的话题。说些男人跟女人的事。说些男人女人心理不同的症状。
明打来电话。只说。我要睡觉了。补到了软卧。我向领导汇报一下。我对着他笑。嘱付他快些睡吧。明天到了还得忙呢。他恩了声。便收了线。我知道,他打个电话来。只是怕我担心。想让我知道他补到了票,能安心而睡。有时候,突然发觉。一个细心的男人,总会让人省心不少。
说着说着我便又觉得肚子饿的不行。我说不行了。我要啃面包。卢说。饿着肚睡才容易减肥。我大骂一句。K~减P肥啊。饿了当然得填肚肚。
我躺着把break talk的那个辣肉松的面包啃下肚。然后美滋滋地熄了灯跟卢继续说话。当我最后问一句话。却久久没能听到卢的回答,我知道她一定是呼了过去。估计我前面跟她说的那些个话她也没能听到。我笑了笑,然后静静地开始睡觉。
November 18 追悼(The fish die's Blog)活着的人,知道必死: PS:《旧约·传道书》第九章 在"OIOJ.NET"的Blog里,突然看到一个刺眼球的名字:[死鱼(The fish die)]。因为生命里某些遗留下的缺口。某些无法搁置的沉重东西。某些会被无形中牵动的神精,还是点击进入。
明明知道只是个blog的名字。只是个巧合。只是个代表性的词语。可是。可是。可是。竟然还是被无形的一根针狠狠地深深地刺了下。刺一下,痛一下。心紧缩一下。深又沉重。
喜欢他(她)发表的这段旧约中的话。所以,摘抄下来。 November 17 痴水痴事包痴昨晚在逛田林路的时候,顺便又带回一只深蓝色的日式小拎包。包痴常常在那个店里买不同款式的包。那家店的包不便宜。看上的常常是标了268人民币标签的。难般打次折也得近二百。包痴因为常常更换包包,所以,这样的价格相对而言,是有些心疼的。包痴对新包的热忱一般能够维持一星期。最久的也不过一月。这种概率还是极小的。通常一个新款包拎上一星期,就百看百厌了。包痴对拎包的态度是标准女式的。比较善变。又喜新厌旧。
包痴的床底下已经堆了一堆的包。各式各样的。各种色彩的。单挎的。双肩的。可拎可背的。单拎的。乱七八糟铺满了床底柜。这些各包已经是包痴经过N次筛选下来的。扔掉被打入冷宫的包时,包痴用的是装大米的那种被称之为“蛇皮袋”的那种袋子。用力的塞满一袋,然后一鼓作气拎到不区垃圾房。还有一此没被扔的,放着任包痴的二妹小包痴挑选。选中的拿走,选不中的搁一些时日。最终命运同样是进小区垃圾房。
小包痴是包痴带出来的。小包痴每次来包痴住处,临走时都不忘带上几只半新不旧的包回去自已用。大的小的,提的拎的背的。反正说全是可以用得到的。可以每天换着用。不管三七二十一,统统带回去再说。用不完,过了欢喜期再转送他人。
包痴想。放着隔着还碍的很。又占甚多空间。拿走也是好事。省得自已还得费力去扔。倒也乐意让小包痴把看中的都拿走。常常对着小包痴说。最好统统拿走。省心又省事。
包痴最大的爱好就是买包。逛包店。看各式各样的包包。然后在包店里转半天,心里想为何这些款式都是自已早已淘汰过的啊。最后,无奈没有相得中的便空手而归。这时常会让包痴郁闷半天。
包痴买包常常不是因为想买而买。往往都是随意逛下,便带上一只回家。女人多半是如此的。估计。
包痴今天提了新的包包上班。心情也不一样。晴朗啊。阳光啊。微笑啊。嘿嘿。。。
November 15 水流过黄山黄山之行。很累。带了老娘同行,我便在无形中成了名挑夫。
也不知办公室哪个先叫了出来,非说黄山上特冷,得穿上羽绒服才行。怕老娘冻坏,特意回家拿上了自已的羽绒大衣,随身携带。万一真若冷了,还能让老娘防寒。自已皮厚的很,要想冻坏我,估计还很难。
皮厚,真的有好多好处。天冷的时候可以防寒。天热的时候可以隔热。这是我最喜欢跟明说的话。我叫的最响亮的就是我的皮是最厚的,没有人可以比我更厚。每次这样叫的时候,明的脸上便凡满笑容。他时常觉得,我自嘲的能力是很棒的。然后,让他哭笑不得。拿我没有任何办法了。
肩上背个双肩包。手里提个大包。身左侧还挂了个随身带着的小包包。在黄山的那几天几乎都在飘着雨。倒也习惯了。水,走到哪。哪里便是一片雨水。只是随身背了那么多个大大小小的包,又得穿着一次性的雨衣,行动走来真的有些不便。包又大又沉。重重的压在我小小的肩头。又痛又沉。老娘说要背个包。可是,看到她空身爬个人都已经很费力,实在不忍再增加她的负担。还好,我还年轻。负点重还不打紧。当时就忍不住想,把老娘带上,是否错了。老娘身体不好,万一把她给累坏了怎办。当初想到要带上老娘一起出游,光是想,老娘辛苦了一辈子,也没能出去走走。一直呆在小小的那个城市里,看到的只是那一小片的天与地。既然有机会,便让她也出门走上一走,瞧上一瞧。或许,只是去错了地方,黄山的景致的确漂亮,但行程却也的确够费力的。
老娘总是很生气。她气的是,为何非得带行礼爬那该死的山。为何就不能放了行礼空着身爬。看到我大包小包身上挂满了包。又大又沉走路都不方便,还得不时的扶着她照顾她,便开始不停的心疼起来。心疼了便开始不停的抱怨。抱怨了便又惹得我心烦不已。简直就是恶性循环。
我想。我是公司爬黄山里背的包最多最沉的人。还好,体力不错。虽然平时也不注重锻炼。到了关键时刻还能顶上一顶。我若也滩了,真不知道老娘得怎办。
爬莲花峰的时候,老娘没爬。随着一部份人跟着导游绕近道而行。我当然是要爬那座峰的。尽管老娘说啥都不让爬。说我体质也很差。万一爬完伤了身怎办。被老娘一耽搁,我便落到了最后。Sandra跟我一起上那莲花峰。我把最沉的那个包让老妈带走,身上立马轻松的不得了。开始爬峰的时候,行动敏捷的像只猴。嗖嗖嗖像阵风似的窜了上去。可惜Sandra的体力也不支。没爬一会她就不行了。直喘着气说喉咙痛的不行。我把她背后的包挂在自已胸前。前包后包的拉着她往上爬,她支持了几个台阶,还是不行。脸色都发了白。我估计她是不行了,要爬上那座峰好像还得要一会,而且上面会越来越陡。
刚好后面跟上来两导游。我让其中一个先护送她退了回去。那时候,已经离大部队很远了。我真怕到时爬到半山峰的时候,脱离了大部队找不到人,到时一个人迷失在那山峰里。送走了Sandra,我开始加速往上窜。又是嗖嗖嗖的像阵风。然后,慢慢地我看到公司里先前部队的同事。看到那些刚开始爬在前面的同事。我一个个超了过去。站在高峰往后张望的时候,真让人晕悬。就感觉自已是挂在了悬崖绝壁上。像只壁虎。这样一看,倒真把自已给吓着了。我便再也不敢往下张望,去看那些个同事可有跟上。
结果,等我看到有块立着的石头上面写着“打雷的时候,请勿久站此最高峰“我估计已经爬到最高峰了。就我一人。连个人影都不见。看到前面有条道开始往下走。那个时候我倒开始担心起来。心想着,不是上山峰的么,为何路又往下了。跑一小段路竟然都没瞧见个人影,便急了。心想是不是自已跑错道了。脱离了群众,脱离了大部队了呢。心一急,我便退了回来,往来时的路走去。还好,看到有个同事跟她老豆老妈也跑了来。心放宽了些。想,就算走迷了路还有四人可以作伴,不怕了。
走下峰后,才知道,原来我们四人是最领先的。我说前头怎没有人影。连个鬼影都不见。
第二天下黄山的时候,老娘是坐揽车下的。我选择了最长的那条线路走走爬爬。最后游玩了导游带的所有景点决定步行下山。其他的同事都决定做揽车下。我一个人开始独自行走。导游说那样走下去,以最快的速度,再加上注意安全为前提,得步行一个半钟。我开始步行下山的时候,已经公司最后几个人。
其他人速度总让我感到很慢。刚开始我还等她们。只是,那样等着真让人难受。我便开始一个人独自步行前进。反正导游说了,下山也就那条道。沿着道笔直下就成。渐渐地,我便又脱离了群众。一个人独自走在山林间。四周清清地。偶尔会有山下挑夫挑着沉重的东西往上爬。那时候,倒开始有点怕了。心想着,在这连个鬼影都不见的山间,万一遇见个坏坏的人,抢钱,什么的,又该如何是好。想是那样想,怕也怕了,可是,既然已经一个人冲下来了,又能怎样。一路跑着跳着窜下山,我竟然花了五十分钟。沿途还抓拍了几张几景照。
跟我一起开始下山的同事们。后来花了两小时到山脚下。那个时候,我已经吃完了中饭。坐在饭店的椅子里跟其他同事聊天。
当时,什么反应都没有。第二天醒来,不行了。两只小腿又痛又胀。稍一用力,几乎便痛的无法站力。我的天哪,看来平时少了运动,还果然是不行的。真不知,这两条腿得痛上几天才会停。今天骑着车上班。在红灯的时候,脚用力撑下来,小腿一阵疼痛难忍。估计得一星期才能缓过劲来。双腿粗壮了一大圈。让人郁闷啊。。。
要下班了,暂不码了。有时间继续码。嘿。。。
November 07 水声听到手机闹铃的声音,从梦中醒来。在清晨的晨曦中穿衣刷洗。然后,背起行囊去往车站。回自已的城市。
昨跟鱼说好晚上一起逛街。便俗性买了清晨的票直接赶往公司上班。说好下午要回家,结果却又回了过去。用鱼的话说,那是存水的地方。她把明的手机号记在她手机通讯录中时,取名就是“水存”。初见时怎也没能弄明白。问她。她说。因为是存水的地方啊。我便嘿嘿的不停笑。估计也只能从鱼的嘴里能吐出这样的答案来。
车在快要到站的前方又无故停了车。等到站时已是九点半。挤在拥挤的人群中出了站。站在马路上拦出租车是最头痛的事情。站在马路边上,驶来驶去的车都是占着人的。等了大半天都没有挤上一辆空出租。站在街上像根木桩似的。真是郁闷。
好不容易等到一辆车。到公司时已接近十点。还好,公司也不打卡作考勤。迟到了倒也没人发话。反正是干完自已的事情便是。
人,感到累。感到严重精神不振。
也不知道猫如何了。手机没有电,没有充。便也常常是关着机的。那头猫,在星期五晚上又玩失踪的游戏。一直电话她,不是不接,便是关着机。鱼竟然还打到了她家,告诉猫妈她是水。汗一个。。。
鱼跟王同学,不停的电话来电话去。都说找不到猫了。看她们很着急的样。我站在一旁只是看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那个时候,我站着的那片土地,对我而言都是陌生的。鱼让我电话猫。我便举着手机努力打。结果电话里只传来一句话:你拨的电话已关机。鱼还是不甘心。说。清水,你再打再打。我便又重打重打。还是那句话。听得我开始厌烦。
那晚,我跟鱼两个人在细雨中沿着西湖散步。嗅着西湖的味道。空气里有被雨滋润过的清香味儿。
那晚,我跟鱼两个人在银态的KTV中呆了一夜。凌晨五点多才打道回附。我们在KTV的包间买上鸡爪鸭爪,一堆的东西,听着音乐啃。
。。。。。。
困了,回家呼了。空时再续。。。
November 04 水语轻淡电话的时候。三毛问。在干么呢。
一个人独处家中时,我唯一做的就是窝在自已的床上翻书看。
我说。正看着余华的《许山观卖血记》。我喜欢他的笔调。
三毛在电话另一端轻轻笑。然后说。他就一流氓。你看他的书,小心也变成流氓。
我听的嘿嘿笑。想起余华在《活着》中刻画的那个大爷说的一句话:“现在人老了,身上什么地方都越来越硬,除了一个地方越来越软。”余华还不忘补上一句:“我朝他垂下来的裤档看了看。”
初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开始笑。这句话其实很实在。连我自已都不知道为何要去笑。我在电话里跟三毛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的笑。
三毛在电话那端笑着说。你看,你也就是个女流氓。什么话没记住,偏偏就记下这一句。
我还是不停的嘿嘿嘿。
每晚临睡前,总是得看了会书,感觉完成了什么任务,才能安心入睡。再晚,也得翻上几页纸。
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小时候,别人都说躺着睡,就会把眼睛看坏了。我是一向都是躺在了床上,然后侧着身,在微弱的灯光下翻书看。眼睛却是越看越往好里长。
这也算是自已最大的爱好了。用我一朋友的话说。我的房间,只有两样东西最多。一个是床上的抱枕。另一个就是书。每次搬家,让朋友最头痛的就是那些书。成堆成堆。成纸箱成纸箱的搬来挪去。耗了他们不少力气。喘着粗气说。你那些个书,就不能全给卖了。会沉死人的。哇靠!那可全是我花钱买来的。很多书还是省吃捡用,省下买衣服的钱换得的。怎么能卖。卖了会要我命的。所有的东西都能扔,就是不能扔了我的书。
前些时日看完了《活着》。发觉很喜欢他的笔调。文字虽然不够华丽,却凡满真实。字里行间洋溢着份浓浓的平常心。如此贴近生活。刻画的农户大爷,那样血肉分明。文章时常带着份讽刺意味,却在他冷幽默的笔调下不再那样刺目。
看完了《活着》。我就开始看《许山观卖血记》。书都是现成的。早些时日就已被我购置家中。
三毛在电话中跟我说。他就一流氓这句话时,《许》我才开了个头。文字平淡却真实。拿在了手上都不愿放下。自已虽然不是从那个年代走来的。但,看到他在书本中刻画的词句如此贴切生活,嘲讽中带着人与人之间的真实感情,还是令我很佩服。
三毛笑着说他是流氓。这样的话让我笑不停。余华的笔调与词句时常很直接。但就在他这样的直接与真实里,让人看到一份凄凉与悲哀。那样明朗。处那个时代,人的思想总是带着份愚昧与无知。也许,那正是因为没有受过教育。人虽然愚昧却不乏纯朴与善良。
在看的时候,我总是感到心一阵阵的疼。为了那份愚昧。那份纯朴与善良。
无力承受小鬼最近一直不停电话来。不接电话就努力短信。统统都不理。短信猫,跟她说起小鬼最近的表现。她回复的短信中说。看,男人就是贱哇,你越是对他若际若离,他便越是想接近。 她说对一点。说错一点。说男人贱从某种角度而言的确是。若际若离想必是错了。对小鬼我并非若际若离。而是完全不理。 小鬼说。已经很久没见到过你了。仔细想来,真的很久没有去上过课。一个多月没再去继续课程。 小鬼说。很想你的。这么久都没见到你。连晚上做梦都是你了。我轻笑出声。轻描淡写的说。我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噢。 小鬼说。为何当我想开始认真的时候。你却远离了。 小鬼说。你要给我一个充足的理由。可以让我放手。 最后。我告诉小鬼。我曾经非常爱过一个人。比我小。我像老妈一样爱护他,等着他长大远离。从那刻起,我发誓再也不找比自已小的人。 小鬼说。年纪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能感到开心。我跟你在一起感到开心,没有压力。所以,我想跟你在一起。你跟我在一起不开心么? 我淡淡地笑。不知该如何跟他说话。也没办法开口说。我的开心并不是他能够给予的。这样说,估计会很伤他自尊。他要的理由其实很简单。因为不爱。他无法让我有爱的感觉。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怪的。而爱更是无法言语的。 告诉小鬼。当他想开始认真的时候,我只能离开。离的远远的。因为,无力承受。自已不爱的,我连被爱都不需要。 蓝色调趁下班前电话他一下。竟然说正在出租车上,要下车了。说句:亲亲。便挂了电话。真是让人郁闷的很啊。这头猪。这头猪。下次见到,非让他成为一头肿猪。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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